雨后春笋般冒出的艺人丑闻,不只是爆料吸人眼球,更让公众一次次刷新对行业内幕的认知。许多人以为娱乐圈只是灯光下的风华绝代,实际上背后运作手法远比电影还“大胆”。近几年,疫情影响之下,演艺圈内部权力关系变动加快,种种不可告人的事情浮出水面,像是2022年韩国男团成员李赞一被曝受制于合同、不得自主决定活动;2023年国内某新晋女歌手自述参加综艺时遭遇冷暴力,被要求参加未明用意的饭局,说穿就是了。
环顾这个行业环境,所谓的“旅行陪同”、“应酬潜规则”仿佛是一种规矩。去年李彩桦接受采访时揭露,签约初就被老板要求作为“旅游伴侣”,明面上是去休闲玩乐,实际暗含隐晦交易,老板甚至逼她保密,不准泄露给客户家属。最终,她选择付两百万违约金结束合约留住自尊。而富有二代开价一个亿求婚,要她离开娱乐圈的威胁,其实并不罕见,2019年香港某女演员因拒绝港圈巨贾而被剧组边缘化也是类似遭遇。戚薇拍戏期间收到副导演五百万现金邀请去澳门“度假”,拒绝之后立刻被威胁删角色,而这些经历也不是孤例。
但有反例存在:去年日本影坛的三浦春马公开批判业界排他性和性骚扰,并通过法院维权,获得社会支持。可惜这样的胜利太少。多数情况下,女艺人陷入不敢言、不敢做,害怕利益受损,尤其是在镜头前被安排亲密戏份或无端肢体接触时,哪怕表现出强烈抗拒,却只能咬牙忍受,就像李沁与男嘉宾互动作秀而无法直白抗议的场面。张铁林在《倚天屠龙记》中因饰演吻戏过猛,被观众质疑借拍摄占便宜,陶虹脸色骤变但仍配合工作,极具讽刺意味。今年韩国一档选秀节目录制中,一女练习生被导师揩油引发舆情,大量粉丝控诉后才道歉并停职,这是极少数能得到结果的事件。
导演王家卫过去曾被吐槽为取得特定声音效果,直接让女配音员舔手指,网友哗然,但这恰恰说明影视创作空间里职业边界屡屡被突破。网友惊愕之余,也逐渐对行业底层生态有了更多警觉。
转到经纪公司与艺人纠纷战线上,撕破脸的频率一年比一年高。赵露思与银河酷娱闹解约,媒体曝光其患抑郁时被公司隔离驱魔,没获医疗支持。鞠婧祎与丝芭传媒冲突升级,薪资结构及1.39亿收入曝光,“压榨”是否成立成了粉丝争辩的焦点。类比2018年韩国颜值偶像KARA与DSP公司关系决裂摆上台面,群体声讨、工资数据曝光,结果双方均损伤口碑,行业生态并未改善。
出现这种问题的原因很复杂。合同管理缺乏透明度,经纪公司凌驾于艺人尊重权益,艺人担心发展被封杀唯命是从,行业监管也常常形同虚设。这让灰色操作不断被复制,偶尔有个人勇敢发声但难以彻底改变行业惯例。一旦冲突升级,公司往往更倾向于以法律为武器进行公关,极端情况如指控经济犯罪或造假,这不仅进一步制造混乱,还让公众难以辨别真相。
行业自我修复需要坚实规则。有专家提出加大行业监督,完善反骚扰机制、推动合同公示。例如日韩等地部分娱乐公司正推行第三方仲裁和员工心理健康干预。从长远来看,这些举措若持续推广,恐怕要过个十年才会见效。
不过风险始终存在。假如艺人或公司单方面发起指控,未来可能影响整个行业信用;而一味维护公司利益,又会加深大众对娱乐圈污名化。至于那些表面光鲜亮丽、背后却陷于拉锯的明星,他们也许能挥洒自如,但只要体制不变,下一个爆料者随时会上演新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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