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,已赘述文章结尾
1956年12月的一天,台北天气阴冷。
毛人凤在住处突发心脏病,没能抢救过来。
消息传出时,很多人只是默默点头:“也算是应了报应。”可谁也没想到,这个被贴上“特务头子”标签的男人,几十年后,他的儿子竟然在全球科技圈里举足轻重。
毛渝南。
这名字那时还没几个人知道。
可到了2017年,73岁的他坐在富士康的董事长办公室里,面对着全球媒体的聚光灯。
这一幕,要是放在毛人凤活着的时候,可能连他自己都想不到。
当时国共内战刚结束,国民党退守台湾,整个情报系统也跟着大换血。
毛人凤,这位曾在戴笠手下叱咤风云的人物,没能如愿被重用。
蒋介石开始疏远他,蒋经国更是直接接管了保密局。
毛人凤被迫交权,内心的落差极大,情绪也开始不稳定。
据说那段时间,他常一个人坐在阳台抽烟,一根接一根,谁劝都听不进去。
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最风光的日子已经过去了。
有人说他晚年性情大变,有时还会自言自语:“戴笠走得太早,要是他还在,我也不至于落到这地步。”
可要往前看,这一切的起点,竟然是在一个小县学堂里。
上世纪初,浙江江山县一个普通的私塾里,两个十三岁的少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一个叫戴笠,一个叫毛人凤。
两人家境都不宽裕,读书也不是为了做官,就是想找个出路。
戴笠聪明机灵,毛人凤沉稳谨慎,两人很快成了朋友。
后来一起考进黄埔军校,毛人凤因为身体原因退学回乡,戴笠则去了广州。
临走前,毛人凤把自己仅有的钱交给了戴笠当路费,说:“你去闯一闯,成了别忘了我。”几年后,戴笠果真飞黄腾达,还真就没忘记毛人凤。
他亲自把毛人凤拉进自己的情报系统。
一开始当秘书,很快就被提拔。
毛人凤行事极端,办事利落,深得戴笠信任。
不久就开始主导一些重大行动。
他在重庆、南京、上海,都有过秘密据点,专门处理“特殊任务”。
那时候的情报战是实打实的刀光剑影。
毛人凤手上掌握着无数人的命运,做事冷酷,甚至连蒋介石都觉得他“太狠了点”。
但他不在乎。
他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“只要能保国保主帅,手段不重要。”
可惜,戴笠1946年坠机身亡后,毛人凤失去了靠山。
虽然一度接管了军统的核心工作,但他与蒋经国的关系始终不融洽。
最终,他被边缘化,退出权力中心。
他的家庭,也几乎在同时期陷入混乱。
向影心,是戴笠介绍给毛人凤的。
出身名门,年轻漂亮,早年曾为戴笠效力,是他信任的“女特工”。
不过两人结婚后,关系并不稳定。
毛人凤对她始终存有戒心。1947年,毛人凤悄悄把向影心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八个孩子,就这样在没有母亲的环境里长大。
毛佛南是他最宠的一个。
一岁多时,毛人凤常常一手抱着他、一手批文件。
可惜毛人凤去世后,几个孩子都得自己撑起来。
毛佛南早早辍学,在台湾的大华百货打工,从最底层做起。
那会儿,台湾股市刚起步,监管不严、信息不对称,他却能从中找出规律。
靠着敏锐的嗅觉和不服输的劲头,几年内积累了上亿资产。
有人说他是“中国股神”。
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起早贪黑、吃了无数苦。
他常说:“我不是靠运气,是靠盯盘盯出来的。”
但他没享福太久。2009年,毛佛南因病去世。
去世时,家里没开追悼会,也没办大规模的仪式。
低调得很。
他留下的,是一份干净的财产清单,还有一串在金融圈被反复提起的投资案例。
最小的弟弟毛书南,成长经历又不同。
他在美国长大,从小接受西式教育,讲一口流利英语。
可他每次暑假回来,都会要求哥哥带他去看父亲的老照片。
他说:“我得知道自己从哪儿来。”
大学毕业后,他没选择留在硅谷,而是回了中国。
他在很多高校做演讲,谈经济、谈教育,也做了一些扶贫项目。
有人问他:“你父亲那一代做的事,你怎么看?”他只说了一句:“那是他们的选择,我有我的路。”
毛家这几个孩子,从未公开谈论父亲毛人凤的事情。
他们没有否认过去,也没有刻意避开。
他们只是靠自己的能力,走出了截然不同的路。
2013年,毛渝南被任命为惠普中国区董事长。
那天媒体铺天盖地地报道,但很少有人提起他的父亲是谁。2017年,他接任富士康董事长,当时已经73岁,依旧精神矍铄。
他在一次闭门会议上说:“我经历过太多变化,唯一不变的,是对责任的坚持。”这句话,说得很轻,却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了许久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这样叫过他。
参考资料:
李海生、完颜绍元,《军统巨枭——毛人凤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95年
陈达萌,《四大特务档案》,人民日报出版社,2011年
许建康,《戴笠与军统》,团结出版社,2009年
刘统,《中国抗战的细节》,中华书局,2014年
周明,《蒋经国传》,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3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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