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作者不是哪种岗位,而是一种身份。
这种身份需要的就是自由,必须做的事越少了,身上绑缚的手铐越少了,你的存在意义就越高了。所以我们可以在此断言,对于存在意义这个概念而言,任何轨道的覆灭始终都是一种旷野的召唤。你说那是因为人生是场尽情探索的沙盒游戏,可是创作者这个群体不就是人类这场沙盒游戏的头号玩家吗?
我们一直都是这么理解创作者们的,文艺复兴之前宗教为这些创作者戴上了枷锁,于是数学和解剖学到来了,他们不再必须按照宗教的宇宙观创作自己的作品,不再必须按照神权职能的大小去排布人物的比例,他们不必须这么做了。
数学和解剖学带来的透视和比例,你担心的一切都发生了,宫廷画师失业了,人们的认知失调了,很多画画的人有宗教哲学的经验,但他们不被需要了。可是我们没有迎来人类历史上又一次的艺术巅峰吗?我们没有看到人文主义的热潮席卷整个欧洲大陆吗?
回到今天,资本拜物教就是当代的新宗教,他们是每个艺术家身上的枷锁,你要听他们的,你要按照投资人的方式去行事。但是AI到来了,它摧毁了,因为它投入了成本,所以你必须听它的逻辑,摧毁了分工的逻辑,摧毁了圈子的逻辑,它让你不再必须是资本的奴隶,不再必须是市场奴隶。
不是导演让你改十几遍编剧,你就要改的编剧,不是那个要花6个月时间做2秒视频特效的螺丝钉,你终于是创作者了,你可以一人成军,可以做一人导演,可以做独立游戏。
发现了吗?创作者不是哪种岗位,而是一种身份,这种身份需要的就是自由。而如果人类这个社会群体一定要为拥有这些身份的人提出一句需要,那么这句需要是也只能是请尽情地告诉我你的所思所想吧。谢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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