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世纪:集体的、线下的、共享的快乐
- 场景:夏夜街坊邻居聚在院里,盯着唯一的黑白电视机看《西游记》;全班同学挤在教室,围着投影仪看爱国电影;周末唯一的娱乐是去工人文化宫或新华书店。
- 特点:娱乐是公共事件,带有强烈的仪式感和社交属性。快乐是响亮的、共享的,节目是有限的,讨论却是热烈的。
本世纪初:家庭的、初代电子的快乐
- 场景:全家晚饭后守着彩色电视机,争论看哪个频道;去街机厅打拳皇,或在家用小霸王“学习”;租一盒录像带,就是周末的豪华盛宴。
- 特点:娱乐开始回归家庭单元,但仍是家庭成员间的共同活动。电子游戏带来了全新的交互体验,打开了虚拟世界的大门。
当下:个体的、移动的、算法的快乐
- 场景:每个人举着自己的手机或平板,戴着耳机,沉浸在各自的短视频、游戏或剧集中。即使在同一个客厅,也可能消费着完全不同的内容。
- 特点:娱乐彻底个体化、移动化。算法精准投喂,为我们每个人编织了独特的“信息茧房”。快乐是即时的、海量的,但也是私密的、孤独的。我们拥有全世界的内容,却可能失去了与身边人分享同一段欢笑的能力。
从万人空巷看《渴望》,到十亿流量追网剧,娱乐的载体和方式天翻地覆。我们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选择自由和体验深度,但那幅“集体围坐,共享同一份悲欢”的温暖图景,也成了无法复刻的怀旧底色。这究竟是进步,还是遗失?答案,或许就在每个人自己的手机屏幕倒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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