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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徐婷已去世!26岁全身溃烂不治而亡,被全家8口“吸血”多年

灿烂旭日Yr9Lb2 · 2026-1-16 16:24:58
看完那句“原来徐婷已去世”,我愣了半天。
不是因为不知道她走了,而是那一瞬间,你会突然意识到:这个名字,居然已经停在时间轴上快十年了。
1990年到2016年,26年。
别人眼里的“花季年纪”,在她身上,是“全身溃烂、体重不足80斤、肺部感染、天天高烧”的尽头。
更扎心的是,她在微博里写下“终于解脱”那四个字时,那种松口气的感觉,真的隔着屏幕都能感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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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,一个人得活得多累,才会把“确诊癌症”当成出口。
她出生在安徽芜湖农村,排在老三,前面俩姐姐生出来都不算数,直接被送走,后面继续生,一口气生到第七个,终于等来那个“盼了半辈子的小儿子”。
这套逻辑很多人都听过:
“生女儿没用,还是得有个儿子传宗接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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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是,家里本来就不宽裕,还在计划生育最严的时候连生七个,最后撑不住的那口气,谁来补?看起来是父母拼命干活,现实里,压力最后转移到一个又一个“懂事的孩子”身上,尤其是像徐婷这样的。
大姐二姐被送走,她等于空降成了“大女儿”。
六七岁的小孩,书包刚背稳,就得跟着大人学做饭、洗衣服、照顾弟弟妹妹。
家里餐桌上,永远是“先紧着弟弟”,她和几个妹妹吃剩下的,很多时候是饭刚到嘴边,听见有人喊“给弟弟留点”,就又默默把筷子缩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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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要说她从小懂事吧,其实是被环境逼得早早明白一个事:
“我留在这个家,是因为我有用。”
会做家务、能照顾弟弟,就是她的“生存价值”。
这种逻辑埋在骨头里,等她长大了,直接变形升级成另一个版本:
“我得拼命赚钱,我才能被需要。”
她其实是有天赋的。
喜欢表演,会读书,2009年考进四川传媒学院,还是当地表演专业里的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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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家庭遇上这种事,怎么也得高兴一下:
“咱闺女有出息了。”
她家那边给出的反应,很现实:不出钱,让她自己想办法,理由一句话就概括了:
“钱得留给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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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闹,也没崩,暑假端盘子、打工,东拼西凑把第一年的学费给交上了。
大学期间,她没问家里拿过一分钱,白天上课,空了就去发传单、走秀、拍点小广告,一边养活自己,一边往家里打钱。
命运真正开始拧弯,是在她爸生意出事那几年。
茶叶生意亏了,家里欠了一堆债,电话打到她那边,开口永远是那套熟悉的剧本:
“家里撑不住了,你不帮谁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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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外人都知道你拍戏挣钱,你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。”
这几句话一圈圈往她身上套,她那点“为自己多活一点”的念头,挺不过去,只能退学。
2011年,十九岁的徐婷,拎着三个多月打工攒下来的几百块钱,去了北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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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“追梦”,其实更像是去找一条新出路,好填上家里那个大窟窿。
你可以想象一下她刚到北京时的画面。
地下室一间小屋,潮得墙皮直掉,夏天闷到被子能拧出水,冬天冷到哈气都是白的。
钱紧的时候,一碗泡面分两顿吃,剧组的盒饭带回去当宵夜,朋友圈晒过的衣服,大多是剧组发的戏服、赞助衣服,能穿就行,谈不上什么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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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年,她几乎是见什么活都接。
一大早挤地铁、排队等试戏,没台词的群演也演,有一两句台词的就算“捡着好机会”。
吊威亚、冬天往水里跳、夏天穿棉衣跑,她都硬着头皮顶。
腰椎间盘突出,疼到弯不下腰,她还在片场扛着,心里只有一句话:
“这场戏要是推了,家里那笔钱从哪来?”
五年时间,快60部戏,从跑龙套到在《老爸回家》《逆光之恋》这种剧里有了名字、有了角色,被人叫一声“内地小赵雅芝”,总算熬出了点名气。
按理说,生活该越来越好了。
可她的收入,从一开始就被按上了“用途标签”。
父亲欠的债,她还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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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的学费、生活费,她出;
姐姐们结婚的嫁妆,她操办;
后来弟弟的婚房和彩礼,还是她出。
她自己在社交平台上写过一句话:
“每次拿到片酬,我都全部打给家里。”
那个“全部”两个字,挺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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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工资,是“收入”,是自己努力的结果;
她的工资,更像是一串数字,从剧组直接跳转到家里账户,中间不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。
2016年,她又咬咬牙,给父母买了一套新房。
这是很多在外打拼的孩子心里最“硬”的一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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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有点钱了,一定给爸妈买套房,让他们住得好一点。”
她也一样,省吃俭用、拼命接戏,终于凑齐首付,装修完,把一家人都接了过去。
朋友圈里她晒过那种小小的喜悦:
“爸妈终于可以住新房了,我心里踏实点。”
你再回头看,会发现那一刻,她其实已经把自己推到了更危险的位置:
所有钱往外砸,给家里买稳固的“资产”,她自己没有存款、没有保险、没有真正的后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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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房刚住进去没几个月,一家人就开始咳嗽、头晕,身体各有各的问题。
对一个长期过劳、免疫力早就被掏空的人来说,甲醛和各种装修污染,不是简单的嗓子疼几天那么轻松。
她顶不住了,开始反复发烧,脖子上摸到肿块,最后被确诊:
T细胞淋巴母细胞性淋巴瘤,重症。
医生的意思很清楚:抓紧规范化疗,是有机会延长生命,甚至控住病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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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真正决定她命运的,不只是诊断书,还有她和家人做出的后续选择。
确诊那天,她写下“终于解脱”。
很多人不理解,二十六岁,怎么会把“癌症”当成一种放松。
可你换个角度想:
活着意味着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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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味着永远接不完的电话,永远填不满的账,永远说不完的“好,我再想办法”。
对她来说,病,反而像一个终于能让自己停下来的理由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,就更让人心里发凉。
她一开始拒绝化疗,怕疼,怕自己熬不过那一关,也听了一堆身边人的“失败案例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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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某化疗完还是走了,白受那罪。”
家里也挺排斥大医院,大笔钱一撒出去,治不好咋办?
再加上一些“懂一点又不全懂”的人给意见,比如有的说:“化疗伤身体,不如找个老中医调理。”
于是,他们把希望寄托在各种所谓的“民间疗法”上:
拔罐、刮痧、放血、吃素,说是要“排毒”“饿死癌细胞”。
问题在这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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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免疫系统已经被肿瘤折腾得七零八落的人,还在全身上下反复拔罐、放血,皮肤破了、感染机会暴涨,身体根本扛不住。
她后背那一片青紫的照片,你要是认真看一眼,心里会拧成一团。
那已经不是“调理”,而是赤裸裸地在透支她最后一点抵抗力。
时间被这样一点点拖过去,癌细胞继续长,扩散到骨髓,发展成白血病,骨髓里七成以上都是瘤细胞。
等到家里意识到事情严重了,赶紧把她送进大医院做化疗时,已经太晚。
全身皮肤大面积溃烂发炎,护士找不到一小块完好的皮肤下针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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肺部感染,高烧到四十度,呼吸一次像翻越一座山;
体重大幅度往下掉,不到八十斤,一个成年人,瘦得像影子。
2016年9月7日,26岁生日还没到,她在医院停了呼吸。
走之前,她签了器官捐献和遗体捐赠,同意把自己能用的部分留下来。
可能是她生命里少有的一次,不是为了父母、不是为了弟弟,而是为了“我想这么做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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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,她傻不傻?
从现实角度看,她是的。
可从人的角度看,她真的太干净了。
老实讲,比她生病更刺痛人的,是她生病之后家里那一连串操作。
母亲把她在病床上疼得蜷成一团的样子拍下来,发到网上,希望能筹到钱;
姐姐想借她的名气往圈里挤一挤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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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还在等她“病好了带自己进娱乐圈”。
她本人躺在那儿,全身溃烂、止痛针都打不进去,连喘气都要用尽全身力气,身边人还在算钱、算未来。
其中有人说过一句话,大意是:
“她要是好起来,以后肯定前途无量。”
你能感觉到,那种骨子里的“你还是我们的希望,你生病是一时的,赚钱才是一辈子的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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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流言说,等她走后,有家人开始盘算她剩下的钱、她的名气还能不能带点流量。
这些说法有些已经无从考证,具体数字外人也看不到。
但有一件事很明白:
在这个家里,她几乎从没被当成一个“可以被心疼的普通女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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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保姆,是提款机,是“能帮家里翻盘的人”,却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大大方方说“我不想”的个体。
那句“在这26年里我好像没有为自己活过”,不是矫情,而是她整个人生的总结。
很多人看到她的故事,会脱口而出一句:
“她怎么不反抗?怎么不断干系?怎么不为自己活一次?”
话说着特别轻快,可真要落在一个从小就被教育“你要懂事”“你要牺牲”的人身上,做起来太难。
边界感不是天生的,是在一次次被尊重、被允许拒绝里慢慢长出来的。
她从小接受的信号就是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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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孝顺,你就不是好孩子。”
“不帮家里,你就是白眼狼。”
她每一次说“好”,说“我来想办法”,就像往自己身上多拴一根绳子。
到后来,绳子多到压得人抬不起头,你让她突然有一天说一句“我不干了”,那几乎就是在推翻她整个人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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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白了,她没学会“为自己活”这件事,也几乎没人告诉她可以这么活。
那我们从她的故事里,到底能学到什么?
一个很残酷但必须说清楚的点:
家庭的爱,如果只有索取、没有回流,那就不叫爱,只叫消耗。
所谓的“孝顺”,如果以牺牲健康、牺牲尊严、牺牲整个人生为前提,那就不是德行,而是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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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年,关于“家庭暴力”的定义,其实一直在往前走。
精神控制、冷暴力、经济控制,已经被很多司法解释、典型案例写进“家暴”的范畴,不再是那种“家务事,自己回去解决”。
这说明一件事:
当一个人被家庭无休止地索取、被道德绑架、被逼到身心俱疲的程度,社会不该继续装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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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看到这儿,心里有点发酸,甚至隐隐有点熟悉感,那我想跟你多说一句。
你不是徐婷,你还有机会拐弯。
你不欠任何人一辈子。
你帮家里,是情分,不帮,也是本分。
你可以孝顺,可以照顾父母,可以给弟弟妹妹一点支持,但这一切得有前提:
不能把自己搭进去,不能让自己活成一块被任意切割的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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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权利:
检查自己的身体,别硬扛;
在面对不合理要求时,试着说一句“不行”;
在被羞辱、被控制、被威胁时,找法律、找社工、找心理医生,而不是一个人在角落里自我消耗。
这不是教你“忤逆”,而是把原本就该属于你的“做人的底线”拿回来一点。
徐婷这26年,几乎把所有能给的都给出去了,钱、时间、健康,最后连身体都捐出去。
她用一生,帮一大堆人完成了他们的“人生规划”,就是没给自己留下活路。
你说,这样的悲剧还要重复多少次?
写到这儿,我脑子里总浮现一个画面:
如果有另一个平行世界,1990年那个秋天出生在芜湖的小女孩,家里只生了她和一个弟弟,父母会跟她说:
“你喜欢表演就去试试,不行就回来,家还在。”
她考上川传那年,爸妈给她包了个小红包,说句“闺女,真争气”;
她在北京漂泊那些年,家里打电话过去是问:“吃得怎么样,别太累”;
她生病的时候,全家第一件事是把房子卖了,哪怕租房住,也要拼了命给她治。
那她后来的故事,可能完全不一样。
可现实没有如果。
对我们这些后来人来说,能做的,除了记住她之外,只剩两件事:
如果你是那种被家庭无底线索取的人,哪怕今天,只敢轻轻地对自己说一句:“我也想为自己活一点”,那就从一件小事做起,好好吃一顿、去医院把拖了很久的病看一看,或者,试着在一次不合理的要求面前,说一句“这件事我做不到”。
如果你已经为人父母,或者以后会成为父母,记住一点:
孩子不是你的退休保险,更不是家庭的提款机。
你给他的爱,应该是让他有能力站在世界上,而不是抓着他一辈子替你扛。
写在最后,我想把问题丢给你:
你觉得,爱一个人,到底该爱到什么程度,才不算在“喝他的血”?
如果你是徐婷,你会在第几次电话那头说出那句“不”?
评论区可以说说你的看法。
有些答案,真得靠我们一代代人一起往前挪。

内容来源于联合早报中文网网友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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