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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人去趟青楼得花多少钱,折合人民币多少?寻常老百姓难以承受

博学的扑克可 · 2026-1-21 13:50:08
最扎心的一笔是进门费,钱在还没坐稳之前就已经出去了
宋人把迎客的第一道程序叫“点花茶”,新面孔刚跨进门,管事递茶,账上先记7文
折到今天的购买力,大约两三百块,杯子还冒着热气,钱包先瘪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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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得靠前、看得清楚,另算
唐代的正中雅座贵得发烫,开口就是8到10两银子,今天差不多八千到一万多,连姑娘影子都没见,银子已化成风
真正的大头不在酒菜,而在层层提价的名气
到了明代,普通陪酒的姑娘起价几两银子,想见名声在外的名妓,起步就换了梯子
有人打算赎身,账单更不像给普通人看的,常被估到今天百万元级别
折算方法各家有差,粮价和工价做基准能出现几倍浮动,但不管怎么算,这道门槛摆在那里,指向的是同一件事
青楼不是用来消遣的,它更像一堵用银子垒出来的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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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多高,得跟收入一起看才有分寸
宋代的底层工匠并非最苦的一群,官营作坊里手艺人一天能挣两百多文,修河筑城的力作也有一百七十文,平均下来差不多一百六十文
五口之家要开火,米面油盐和柴薪一天至少百文,能剩一点应急
即便这样,也要攒上好几个月,才能去坐下一壶迎客茶
到了明朝,这笔账更难做
木匠、石匠、刻工的日工钱普遍只有二十来文,而一个五口家里的基本开销要二十八文,今天说叫入不敷出、越干越欠
明代文人的记录里也不遮掩,城里穷人一天二十多文只够糊口,冷天还缺像样的衣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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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这收入往青楼的牌价上一放,中档玩一次十几两银子,等于一个匠人不吃不喝干两年
甚至七品县令,年俸几十两,去个十来次也会囊中见底
更刺眼的是,哪怕最破的场子,门口那杯迎客茶也要7文
对日入21文的工匠而言,这7文够全家加顿饱饭
选择远离,并不叫清高,叫现实
那么,谁在里面周旋?
答案从来指向另一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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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人杜牧在扬州混得开,留下“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”,风流一词就此披上了文化符号
宋代更明显,文人和青楼几乎绑在一起
柳永将大半辈子交给歌伎和曲词,仕途因此折损,去世时还是歌伎们凑钱安葬
苏轼等人也是常客,原因不复杂,那里不仅有曲和酒,还有一张活络的社交网
青楼是高端的见面场,谈事、托关系、拉官面,在那里更顺手
官员入青楼多半挂着“应酬”的名头,但他们也不敢太放开花
小说的笔法有时比账本还直
《金瓶梅》写道:官员送一两银子的红包,已算阔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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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不眨眼地撒钱的,是做大生意的商人和有势的权贵
有人干脆把歌伎养在家里,省得抛头露面
价格像筛子,把来的是什么人,筛得明明白白
日入二十来文的工匠,站在筛子外面,不是羞于进去,是没到这个层级
把火点上,让家里人吃饱穿暖,这个选择在古代成立,放到今天也不失分量
这些数字听起来像神话,折算的争议确实存在
不同学者取米价或工价作参照,换算到今天会有几倍差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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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样的“7文花茶”,在不同城镇和不同档次的场子里,价格也会有上下
保守一点看,是贵;
宽松一点看,还是贵
争论的焦点不在贵与不贵,而在到底贵到谁能进、谁只能听说
再把镜头拉近一点,看那些具体动作
宋代新客迈进门,一只茶盏递来,管事的脸带着客气,手却稳稳地收钱
唐代大厅里坐次分明,正中雅座空着等人,边角处热闹不喧哗,银子决定目光能到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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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代的名妓,牌面挂在传闻里,首席的曲一开,有人把酒抬高,又有人悄悄记账
这不是一场随便的娱乐,它像分层的舞台,入场券写着身份
再看另一端的生活
作坊里的工匠早出晚归,手上布满茧,拿到一百六十文那天,心里盘算的是米价和柴薪
城里的小户添了孩子,账本上的“油盐”一列被划得更密
冬天的风吹进巷子,衣料不够厚,火盆往中间挪
当饭桌上的锅正咕嘟,门外的霓虹就显得像别人的故事
中心的观点很清楚:青楼在唐宋明的大部分时间里,是少数人的社交场,而不是多数人的消遣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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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是道德判断,而是价格与收入的合力
门槛高,消费重,阶层的堰坝因此稳固
有人问,若真想去,能不能省点花?
能,坐边角,少点酒,认账早
但即便如此,7文那杯茶还在,回家那顿加餐也会不见
问题不在欲望,而在算得过来算不过来
再抛一个不那么好回答的疑问:如果把今天的某些高价娱乐放到古代的尺度里,会不会也是另一堵墙?
有人认为历史只是影子,实际生活更复杂
复杂这两个字值钱,但比不上门口那杯茶的直白
从杜牧的诗,到柳永的词,再到市井账本和小说的细节,线索指向的是相同的现实
银子在那个世界里是钥匙,没钥匙的人,站在外面也就安生
把一家人照顾好,比灯红酒绿更长久
结尾只需一句话:在古今的算术里,能过稳日子的选择,常常比热闹更值当

内容来源于联合早报中文网网友投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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